TeiS。

筆名是帝釋,港家人,史宅。歡迎來到糖尿病的世界,極地永久性居民。
不常上lof所以回覆很慢
三國本命子建和文若,唐本命是張九齡,超歡迎來談歷史或者中式茶道ヾ(゚∀゚○)ツ!

Bracelet (TMR/Newtmas)

詐個屍(。

因為估計不加印了所以釋出無料

話說還要幾個月TDC就要上畫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


***


Teresa看著面前這個面露難色的少年,她對於他的到來略顯驚訝,但她最意想不到的,是他支支吾吾地所提出要求。

 

Teresa自從來到幽地後,這三天都自顧自地坐在角落,摘下了些迷宮外牆上一些藤蔓織著甚麼。這個畫面與這充滿男性氣息的幽地格格不入,但經過Teresa醒來後亂砸東西的事後,沒有男生敢招惹,連Gally都沒有。Thomas和Alby與Teresa雖然能說上兩句話,但始終Teresa是個女生,砍樹這種粗重的工作他們讓她來做也少不了會有些愧疚感,她也極其量跟著Frypan一起給大家做點食物。

 

「那個,Teresa你懂編織手繩之類的嗎...?」Thomas手中攥著與Teresa一樣從迷宮外牆用刀砍下的藤蔓,這樣的Thomas,有點反常。

 

Thomas在這個幽地之中,一直都是比較有主見的人,也不怕開罪Gally這種幽地惡霸。眼前這個連對話都不敢與Teresa對上眼的Thomas,簡直不像是她認知中的那個他。

 

Teresa滿腹狐疑地輕聲回答著「嗯」。Thomas搔了搔頭「到我們第一次談話的地方可以嗎?」那個搔頭的動作,不由得讓Teresa想起有天聽到Newt說「Thomas遇到困擾或者尷尬的事便會搔頭」,當時剛到幽地,一切都是那樣地陌生,沒怎麼注意到這件事,但她想來是有那麼一點奇怪。

 

按照幽地中大家所說,Teresa和Thomas也是一樣剛來到幽地不久,Thomas和Newt的聯繫有這麼深嗎?要不就是Newt的觀察力超群,要不就是他們之間確實有特別的聯繫。

 

Teresa沒有多作評論,只有手上慢慢編織著藤蔓的動作從沒停下。Thomas在旁邊跟著Teresa的方法笨手笨腳地編織著。

 

起初第一條「藤蔓手繩」左歪右斜的,Thomas看著這條災難般的產物,搔了搔頭便扔到一邊去,再重新編織著新一條。每天Thomas完成所有砍樹和施肥的工作後便與Teresa一直做著這樣的「工作」直到迷宮的大門關閉。

 

直到第五天,終算是能編好一條完整的手繩。Teresa眼角餘光瞟到了那頭金髮,那個眼神也是與早幾天的Thomas一樣,與平常的Newt不同。

 

Newt是幽地的第二把手,臉上經常掛著如同陽光般燦爛的笑容,跟誰都能有說有笑的。Teresa不經意地捕捉到Newt死死盯著這邊,然而Newt的目標並不是她,而是旁邊的Thomas。

 

Teresa想,那一剎那,她大概明白了發生了甚麼事。

 

***

 

逃過了Grievers,逃出了迷宮,到達了新的基地後,最後編織的手繩,依然在Thomas的袋中。

 

他捉摸不透Newt對他那種似是疑非的態度,他們當然是最好的兄弟,但是,然後呢?Thomas難以忍受那種情感將要傾巢而出的感覺。

 

Newt對他很好,好到他覺得他自己不值得這個人向他投以無條件的信任。

 

他想要在那營火旁與他做朋友,那個金髮少年說,好

他想要成為跑手去探索迷宮,那個金髮少年說,好。

他想要逃出幽地去突破迷宮,那個金髮少年說,好。

 

Newt奉陪他的一切,儘管不是毫無猶豫,但到最後,那個他,肯定會陪在他的身邊

 

自從得知自己曾是W.C.K.D.的一員之後,Thomas覺得在他面前,是如此的無地自容。他,也是把那個少年關到幽地的元凶之一,Newt卻依舊在他身邊。

 

他躺在床上,把玩著那條始終不甚完美的手繩,手繩的尾結依照Teresa的提議,在幽地拔起了一朵不起眼的淡黃色小花,把花莖與藤蔓的結繫在一起成了個結,Thomas也不清楚這到底是甚麼花,只是下意識地看這花的顏色與那個少年的髮色有點像,隨手拔起罷了。

 

Thomas發覺他自己真是可笑,只是想要送點小東西給他,為何會想到做這種如此女孩子氣的東西,何況,到最後,這條手繩的下場,就如他眼前所見一樣,在他自己手中被把玩著,而不是在那少年的手腕上。

 

***

 

他想要跟Aris去一探究竟,這一次,那個金髮少年,卻是帶慍色地搖頭了。

 

「你知道你自己在說甚麼嗎?這裏有食物,有衣服,還有舒適的床,為何你就不能該死的消停一刻?」

 

「我保證我會很快回來的,幫我打個掩護。」

 

終究,Newt的眼底下盡是焦慮與不甘,任由Thomas與Aris到通風管中消去蹤影。

 

Thomas就像是流沙一般,他很有主見亦有著與之相符的勇氣,如果說Newt是腦力派,那Thomas肯定就是個行動派,但就是這樣的性格,令人永遠不法把他握在手中,就像是流沙一般,就算用力抓緊,也會流逝;打開雙手,他便會隨風而去。Newt可以做的,就只剩下給予他支持,對嗎...?

 

在基地中奔跑,Newt在Thomas的背後。

在焦土中行走,Newt在Thomas的背後。

在到達Right Arm之時,Newt在Thomas的背後。

 

但到最後,Thomas卻寧願孑然一身再起程。

 

Newt只見Thomas從袋子中掏出了一條手繩,一條綁有黃花的手繩,並把它遞給了Newt。

 

他看著上頭並不整齊,笨拙的編織手法,還有被經常磨擦的痕跡,見Thomas搔頭的動作,嘴角不禁揚起微笑。

 

「Newt,你會答應我任何要求嗎?」

 

「只要我能做到的話。」

 

「若然我有不測,帶著這條手繩與Frypan他們繼續走下去吧。」

 

Newt斂起神色,上一刻的笑容已煙消雲散,他的心沉墜得像灌滿了冷鉛。他不如女人般多愁善感,他也不會做出甚麼哭鬧瘋癲之事。

 

「這個要求,我不接受。」

 

他想說的,由此至終都只有那句話。

 

「無論如何,就算是Grievers還是W.C.K.D.抑或Cranks,我都會是你的後盾。就算這條手繩斷掉了,你也不能幾句話就把我們之間的聯繫切斷。」

 

Thomas凝望著Newt的雙眼,裏頭明亮得沒有一絲迷茫,現在一別,的確或許以後就沒有機會再見。

 

那不如還是把握現在的光陰吧?我是多愚蠢才會提出這種要求,呵。

 

他抬起Newt戴有手繩的右手手腕,唇瓣輕輕印上。

 

手繩會斷嗎?或許。

 

羈絆會斷嗎?直到死亡那一刻他也不容許。

 

---END---

评论

热度(14)